出租屋的楼道里堆积的杂物五花八门,可适合打架的真不多。
以前,苏钰凭借多年被扔去夏令营锻炼出来的身手,这些年来打架斗殴,几乎无败绩。
直到在公安局被那个黑脸警察按着揍。
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他身手多好,而是从来的敌人弱爆了。
苏钰像热锅上的蚂蚁,转了几圈,最后只找到一把扫帚。
近一人高的扫帚,应该是住在这里环卫工人扫马路用的,尾部穗子磨损严重。
苏钰把大扫帚扛在肩上,撸起袖子,力道猛得把出门前选了半小时的袖口,一起掀掉了。
他气势汹汹的推开虚掩的房门。
入目,欢喜佛一般黏在一起的来年个人,抱得很紧,像连体婴儿一样密不可分。
正对着他站着那位,身材魁梧,上衣领口大开,露出结实发达的胸肌,宽松的裤子下面撑着一把伞。
苏钰只需扫一眼,就能经验老道的看出,尺寸还行——国内顶尖,国际一流水准。
视线上移,看清狗男人那张脸。
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五官深邃,鼻尖和额头冒着细汗,喉结湿漉漉的,看上格外性-感,被人撞破,硬朗的五官还残留着潮红,也盖不住一身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