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乐咧嘴笑了。
原来不是没有反应,而是个闷-骚-货儿。
他彻底放飞自我,右手解开男人扣得死死的纽扣,从衣领钻进去,流浪往返的摸上男人紧绷而有力的胸肌。
兜兜转转几圈。
指尖像只俏皮的小麻雀,终于肯光顾景旭阳早就硬得发疼的两颗红豆。
……
苏总的车,艰难的开到城中村外面的胡同里,停下来了。
下车后,苏总环顾四周。
狭窄的胡同巷子,又脏又破,泥泞的水泥地随处可见脏污,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泔水味。
若是往常,苏总早嫌弃的捏着鼻子,掉头就走。
如今,却低声问身边的顾安平,“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
“他……他就住在这么破的地方?”
语气里的心疼,听得顾安平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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