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加了料的酒又端回来,低头嗅了一下,吧唧吧唧嘴。
黄毛紧张得都屏住呼吸,苏时乐却又把酒放回桌子,可怜兮兮的撒娇,“人家酒精过敏呀。”
黄毛眼神变得色眯眯,吞咽了几下口水,真是个尤物呀,难怪苏云鹤这个落魄户舍得花三百美金也要搞到手。
“桌上你哥哥不是贴心的给你准备了雪碧?”
苏时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端起雪碧,都到嘴边了,又撂下了。
连连摇头,语气里还带点小嘚瑟,“听说带气的饮料杀精呢,我不能喝,晚上苏总还约我在安城最豪华的酒店约会呢。”
这话一出,热闹的酒桌瞬间冷场了。
黄毛先反应过来,猛的站起来,一手拍在桌子上,他面前的酒杯被掀翻,狐疑的盯着整幺蛾子的苏时乐,咬牙切齿的问,“你小子耍我们玩吗?”
“人家好怕怕啊——”
苏时乐浮夸的拍着胸膛,仿佛被黄毛吓得手抖,抖得一个不小心就打翻了手里的易拉罐。
仅剩的半瓶雪碧,从苏时乐手里滑落,掉在酒桌,像个不倒翁在边缘转了两圈,摔下桌去。
苏时乐眼疾手快的闪开,苏云鹤慢了半拍。
半瓶雪碧全浇在他新买的西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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