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下,孙一航的脸色微微发红,不知是骑车热的,还是羞的,他读大三时,曾在孙老板这里打工,开学季数码需求高峰期,店里忙不过来,奇哥开三倍工资让他“加夜班”。

        孙一航借口学校有门禁时间,推了。

        奇哥拿出一款性能不错的新机扔给他,“你也过得太糊涂了吧,这个月都丢三部了,来,跟奇哥说说,这次又是怎么丢的?是公交车上被人摸了,还是又落在哪里找不到了?”

        孙一航被问住了,也没搞清自己怎么想了,干脆含糊道,“恩,掉了。”

        全然不管买了不到一礼拜的手机正好好的呆在裤兜里,刚刚还打了十几个电话。

        奇哥一脸无奈,好心劝他,“要不,咱拿个便宜点的?你这个掉法,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孙一航本来都想刷卡付钱的手,顿住了,“不了……恩,还是换个吧,不要便宜的,要待机时间最长的。”

        要不然,总没电,他还是找不上人。

        奇哥也懒得劝了,反正这位……从大学就开始自编程序,拿了不少奖,这两年开始卖各种小程序,在业内也小有名气,不差钱。

        孙一航付钱时,看到店里展示出来的电脑新机型,手又有些痒。

        想到苏时乐还没电脑。

        安城大学家境好的都有电脑,最次也有个台式机,更不用说他们这个专业,经常要写作业,几乎人人都有一台配置不低的台电,苏时乐大概是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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