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乐挺诧异的,怎么睡一觉起来,冰山有了融化的迹象?
“算了,不折腾了,赶紧回去把输液速度调快一些,好早点结束,要不然,摆地摊都抢不到好位置。”
景旭阳心底松了一口气,沉默着护送人回输液室,重新给他裹上毛毯,发现买的饭已经放凉了,主动提出再去买一份。
苏时乐望着男人远去的身影,总觉哪里不对劲,又想不出头绪来。
正苦恼的啃指甲时,声旁传来一道艳羡的女声,“你家那口子,可真温柔。”
苏时乐一脸懵逼:谁?谁家那口子?
这个……阿姨……您误会太深了吧……
景旭阳那个冰山脸木头人,温柔这词,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算了,槽点太多了,解释不清。
坐在他旁边的阿姨,一个人也能唠叨下去,“这人啊,还是得有个伴儿,我家那口子走得早,留我一个人孤零零活在这世上,孩子又在外地求学,生个病都没人照顾。”
“年轻人要懂得惜福感恩,对你家男人好一点,你看他一下午守着你,端茶倒水,伺候得比保姆都周到,你……”
这次苏时乐就听不下去了,反驳说,“阿姨,您误会了。”
“他不是我男人,我们就是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而且,”苏时乐撸起袖子,把触目惊心的左臂内侧露出来,“我伤成这样,还破相了,都是拜他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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