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主爸爸现在显然没有求学的打算,说漏嘴的苏时乐只能努力圆场。
“恩,我这种学渣,特别佩服您这种知识渊博的博士。”
挤牙膏似的说完这句话,苏时乐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我超级崇拜您,特想拜您为师。”
孙一航手上的动作一顿,狐疑的看向苏时乐。
看不过三秒,孙一航默默移开了视线,实在是对方整个脸肿得像发酵过头的馒头,他假使不近视,也看不出对方是真心想拜师,还是虚情假意的奉承?
察觉一不小心把迷弟的心里话讲出来了,苏时乐懊恼的捂住嘴,下一秒,发出一声惨叫。
肿了的嘴唇被碰到后,仿佛被车轮碾压似的,疼得厉害。
苏时乐仰着头,像受伤的小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咬紧牙关,企图把疼出来的眼泪逼回去。
孙一航再次被苏时乐的动作惊到了。
这是什么毛病?疼得哀嚎,还继续捂着嘴,不松开。
“傻呀!疼都不知道松手,真怀疑你是脸过敏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孙一航说完,见苏时乐还傻站着不动,直接伸手拉开他的手。
金主爸爸冰凉的指尖划过因红肿而更敏|感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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