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闭着眼配合，突然额头贴上了一抹冰凉的柔软。
时与睁眼只看到姜无洲后撤的动作，随后又闭上了眼，他还是午睡一会吧。
姜无洲看到时与这样的态度，心沉到了底，大概那个医生说的是真的吧，只是他不承认。
时与睡醒，姜无洲坐在那把床边的椅子上盯着他。
时与清清嗓子，“我想上厕所。”
姜无洲把他扶起来，时与自顾放走进卫生间，站在马桶前立定。
姜无洲进来伺候他，时与看着他垂着的头，还有他的手。
突然说：“跪下。”
姜无洲抬头，愣愣的看着他。
时与踩了他一脚，“快点。”
姜无洲只觉得眼眶酸涩，几乎快要看不清人影。
姜无洲膝盖慢慢弯曲，“咚”膝盖碰到瓷砖发出沉闷的一声。
时与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眉头皱了皱，却没说什么，提脚往前走了一步，“快点。”
从卫生间出来时，时与终于一扫脸上的阴霾，眼尾风波流转，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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