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这个破皮了,不能用红花油了,去医务室吧。”时与拉住他要拧开瓶子的手。
“不行吗?”姜无洲有点惊讶。
“当然不行,这是常识好吗?”
“噢,那听你的。”
正好下课铃响起,时与凑到他耳边,“在床上也听我的吗?”
姜无洲的脸又一次爆红,站起来就走。
小小年纪想的倒是很多。
时与撇嘴,这点荤话都受不了,那要是……呵……岂不是爽了他?
校医给姜无洲消了毒,涂了碘酒,薄薄的裹了一层纱布,叮嘱他不要碰水,俩三天大概就没事儿了。
时与看着他缠着纱布的胳膊,突然笑了,“医生,有多余的纱布吗?可以给我半米吗?”
医生想了一下,觉得大概是这俩人想自己换,或者是想留着备用,痛快的给了他一小圈纱布。
时与拿到手后看着姜无洲的胳膊笑的意味深长。
姜无洲觉得他这笑有点奇怪,问他:“你笑什么。”
时与看着他,“我想到一个很有趣的主意,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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