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一下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是你扒了我衣服,也是你压在了我身上。”花眠笑着说,顿了一顿,他继续,“你该不会是忘了昨晚你骑在我身上做什么了吧,宝宝?”

        “!”

        他怎么可能记得!

        先是醉着酒,然后昏了过去,酒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连脚腕都被人捏在手里举了起来,他哪记得什么脐橙!!!

        见他神色,花眠便知这小没良心的完全不记得,故作苦恼地道:“那怎么办呢,要不要再来一次让你记清楚,不然你又要冤枉我了。”

        谢天慌了神,口不择言:“不不不!我记得,不用再来一次!”说着身子还往后挪,屁股蹭到地上痛得他脸都快绿了。

        花眠这才绽开一个笑:“那就好,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哦宝宝,成年人要勇于担责,十八岁的第一天快乐。”

        谢天:“???!”

        用汪丛明的话说,打电竞的一个个对外人冷嘲热讽,对队员冷酷无情,对喜欢的人……

        对喜欢的人,参照余老狗对贺晚的态度。

        所以当SUN连续第七天接到YUU送过来的一束玫瑰的时候,汪丛明将目光落到了青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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