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医院巨大而又干净的窗户照进,照进洁白的地砖上,空气里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小队长却笑着凑近他耳边:“毕竟我喜欢的人那么好看,瞎了太可惜了。”

        他是个很偏执倔强的人,喜欢上了一个人便将那人视作光,或者将某个人视作光那个人便是唯一。

        他喜欢的那个人是光,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失去能见到光的机会。

        “等我出来,晚晚。”

        ……

        直到余究进了手术室,贺晚都没缓过神来。

        这人明明没说什么,甚至说出来的话除了开始两句是人话,后面的全都是莫名其妙的情话或者告白,但是贺晚却觉得他仿佛听见了他所有没说出口的意思。

        喉咙有些发痒,他咽了口口水,Michael从长廊另一头走过来,他起声打招呼才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

        贺晚一愣,旋即就笑了。

        这是得多在乎一个人才能担心他担心到失声?

        Michael发觉他状况,寒暄两句让他安心便走,留他一个人在原地等着。

        是正常现象,没两分钟便好了,只是刚开口吐出来一个音节贺晚便闭了嘴。

        太他妈难听了,声音沙哑粗粝得像是用刀片在喉咙间刮动一般。

        贺晚无声地笑笑,抬眼看向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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