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之这人甫一出现就是温暖的样子,自然就生了些好感。

        打比赛打的好的人他不是没遇见过,脾气好到能带着他连吃七把鸡也不说一声“你怎么这么菜”的人却从没见过。那人一直在笑,对他全盘信任,怎么想都是可爱的。

        越想心情越好,他又被余究揽在怀里,眼球轻动便能看见他喉结。

        突出来的一小块,由于熟睡并没有什么动作,贺晚却蓦然想起这人说话时喉结的滚动,勾着人心。

        念头出来的一刹那,他愣了愣,旋即便很低很低的笑开。

        喜欢自己的男朋友,对他产生欲望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身子微向下滑,然后仰头,恰好张口能咬住小队长喉结的距离。

        他轻口啮咬,担心吵醒他并不怎么用力,只是极尽温情地轻合齿尖,再伸出舌头舔去那方牙印。

        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对方熟睡的时候做出恶作剧,心里像是被光照了进来,畅快愉悦。

        贺晚抬眼向上看,余究并没有要醒的意思,他便将作怪的地方移到下面。

        小队长皮肤很好,是年轻人特有的弹性紧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明明是长久坐在电竞椅里打游戏的人,却也会经常锻炼,肌肉线条健美匀称得他都有些嫉妒。

        贺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手掌落到他腹部,轻轻一按,入手便是结实紧致的肌肉。

        他捏起食指和拇指,掐了一下。

        余究微微蹙眉,他立刻松开了手。再想掐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四排赛结束当夜,宿醉之时这人俯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和近乎痴狂的表情、并上那把慵懒嗓音处发出的如兽一般的粗重喘息,便再也不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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