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批啊。”花眠脚尖微动,就要踢那只纯黑的外设包。

        他跟余究好歹一起打的很多次比赛,知道那是他的,结果脚尖还没碰到布料,先一步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他错愕的瞪大眼,便见谢天瞪着一双兔子般的圆眼睛,蹲在地上,手背抵住他鞋子,“不准你踢队长的东西!”

        屋内几个人早就笑翻了,花眠看看他们又看看谢天,最后蹲下来跟他对视。

        谢天以为他还要动余究的东西,紧紧地抱着那只黑色的包,又转手将贺晚的探了过来塞到身后藏住,动作笨拙地像只企鹅,可从始至终那双兔子似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花眠。

        花眠几乎看呆了。

        打比赛这么多年,上场不是互相嘲讽就是各种问候,就连场下见个面也能一挑眼睛跟对方说:“爸爸来了。”

        这还真是他第一次碰到这么……可爱?

        啊呸,幼稚的职业选手。

        花眠咂舌,半晌吼间溢出一个笑,“我记得你。”

        花眠:“当初打训练赛的时候,也是你护着你队长怼了我一句?”

        谢天脸上白了白,刚想说那时候不是怼,头顶就有一道很轻的力度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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