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是头疼,疼得要死的那种。

        拿下金奖的庆功宴自然是盛大的,整个战队都趋于疯狂,就连谢天都仗着现在在国外偷偷摸摸的喝了好多酒。

        可是贺晚睡到下午醒来,脑袋有片刻的恍惚,紧接着便像是被火烧了一般,脸上噌的一声染红,并且一层层加深。

        良久,他从喉咙里憋出一声:“操!”

        他掀开被子起床,脚碰到地毯的那一瞬间,腿一下向下跌去,整个下半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没有,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腰酸、腿酸,身上每一块都跟被人拆散了然后重新拼起来的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你选的人,你活该受着,杀了还得再找一个,划不来。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之后,贺晚抓了条内裤套上就几乎全/裸着进了浴室。

        水流从头顶往下落,打湿睫毛,他才让自己回忆了一下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队长就他妈是个骗子。

        老汪当时激动地都快跳脱衣舞了,余究随手抄起一件队服给他砸过去,然后转脸带着贺晚回了房。

        他喝了很多酒。

        两年,这是阔别了两年才拿回来的四排金奖,容不得他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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