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揉,跟撒娇都没什么区别了,眼神不停跳着,像是在怨他把别人画的那么好看一样。

        老汪看得一阵恶寒,粗着嗓子喊他们过来一人拿一杯牛奶走,“喝完就回去睡觉,谁要是大晚上不安分就过来给我直接练到明天上场。”

        话虽这样说,眼睛却只盯着余究一人,暗示意味明显。

        “嘁,没劲。”余究一手拿了杯牛奶,递了一杯给贺晚。

        六六一边眼馋着汪丛明跟老夏手里的两杯酒,一边却心知这时候喝酒不像话,有杯牛奶就不错了,悻悻地接过之后刚舔没一口就听见余究咳了一声。

        灯光下,SUN队长喉结滚动两下,杯口抵着唇,眼睛看向杯子里纯白的液体,“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说是你们,其实也就是两个人。

        六六心里咯噔一下,连谢天都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

        青年却笑开,抬眼看向他们:“我眼睛随时可能看不见,所以明天拜托了。”

        很浅薄的一句话,交代了一个因果关系就作罢,六六怔愣一瞬却蓦然松了一口气。

        “哦。”他点头,“给钱一切好办。”

        余究猛地一下睁大眼睛,有些懵,可就连谢天都在旁边点了点头,“嗯,让人做事是得有报酬的,更别提队长你还瞒了我们这么久。”

        贾成靠着沙发好整以暇地看戏,余究却难得结巴了一下,“你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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