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天抱着手机刷微博和论坛,早就涨红了脸,激动地不像话,老夏重重地咳了一声,“过来复盘。”
谢天错愕:“我也要?”他明明都没有上场。
“也要。”夏祖点头,“明天双排你跟六六,现在就要安排好,一会我还给你们约了两场训练赛,热热手。”
余究乐了,“您这赛前约训练赛,真不怕心态炸了?”
六六瞪他,“你一个不上场的哔哔什么!”
余究语塞,摊手往后靠。
贺晚唇边勾了个笑,到他身边小声说:“你先回去睡觉吧,打了一天眼睛该累了,明天让理疗师来酒店帮你理疗,好好准备四排。”
余究略显不甘心地瞪他一眼,最后还是泄了气儿,伸手捏住贺晚的手,揉了揉,“别太累着,反正你说的双排没指望拿奖,老夏跟小汪就是压榨劳动力,你别理他们。”
“咳!你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好?”汪丛明没忍住,一脚踢了过去。奈何腿短,压根没踢到。
余究躲了躲,赶在这群单身狗举起火把烧了他之前出了门,可是就连出去,这狗东西还不忘轻快地在贺晚脸上嘬了一下。
老夏看得没办法,在一片眼冒火光之中把人赶去了训练赛。
约训练赛是防止手生,但也怕真累着他们坏了状态,所以不到十点就散了。
贺晚回去的时候,客厅灯是亮着的,卧室门没关严,小队长在床上躺着,眼罩带的好好的,床边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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