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究欣慰的点点头,汪丛明一脚迈出来,他便已经率先一步开口:“嗯,所以家长辛辛苦苦赚的钱不能这样乱花知道吗?”眼神一瞟,“你还在队里呢,汪哥提出来的要求就算过分,谢董也不会拒绝,但是好孩子是不能乱花家里钱的;而且你还没成年,更不可以被人蛊惑了。”

        余究声音向来磁性,要是刻意利用则更是好听,带着诱哄的意味,低低沉沉地说一句:“特别是人贩子说的话,更不能信。”

        谢小天本来最崇拜的就是队长,加之对他有一点愧疚的感情,闻言立马将狐疑的目光扫到了汪丛明身上。

        人贩子……

        好像听过贺神说经理是人贩子的。

        贺神是老前辈了,队长都那么崇拜他,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

        所以……!

        自以为察觉出“真相”的谢天嘴巴一瘪,当即就委屈了,眼角盛了几滴受欺骗的眼泪,也不流下来,就在眼眶里打转儿,哀怨控诉:“经理!你利用我!”

        要是以前他是不敢这样直接说的,可是十多个小时的舟车劳顿本来就让神智有些恍惚,且累的委屈;队长又那么温柔的教育他,就连自己乱花了家里钱也没有过分苛责,反而在跟他讲道理,顿时形象就又高大了不少。

        队长是多么温柔又和蔼的一个大家长呀。

        反观汪丛明,脸色急切,一面瞪着余究一面慌张解释,分明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当下就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委屈,控诉完别着脸不看汪丛明,重新回到贾成身边,一副受伤了好不了的样子,连背影都写着:“我委屈,我不理你了,哄不好了!”

        贾成见状,极力憋了憋,从吼间溢出一声浅笑,又用咳嗽声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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