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他,就像刚刚进房间的时候,看见在床上熟睡的小队长,情难自禁地落下去一个吻一样。

        方才吻他,是因为这个人那样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让他觉得很被需要。

        家里养的狗凑上来对着你又舔又闻摇尾巴还很乖巧的时候,你也会下意识地摸摸它头再给块骨头的。

        可是自己身边这只小狗明显不一样。

        他会很镇定自若地汪一声,也会在你落下去一个吻的时候,半哑着嗓子开口——

        “小哥哥……我又硬了。”

        “…………”

        将人赶出去之后,贺晚才蓦然意识到,刚刚被余究那么一搅和,关于出国看眼睛的事完全就没定下来。

        贺晚:“靠!”

        余究倚着墙浅浅笑开,抬手轻扣了两下门,“晚安,晚晚。”

        他发现这个称呼很顺嘴,也很可爱,喊小哥哥晚晚,会让他觉得炸毛的小哥哥是被自己很宠溺看着的恋人。

        他喜欢一切专属或者很亲昵的称呼。

        可是门里那个人明显不这样,一声细微的击打声传出,厚重的木门很难察觉到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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