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手要比他大一点,但是做出这种完全依赖的姿势,贺晚居然没觉得别扭,而是下意识地将他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余究笑了笑,“好,养猫。”

        夏夜的雨一阵一阵的,雨声渐弱,凉爽的风顺着纱窗飘进来,小队长问他:“猫娇贵,养哪一种呢?”

        “英短……算了,还是养狗吧。”贺晚微微蹙眉,很认真地跟他讨论了起来,“我们俩要出国打比赛,一只猫放着,太委屈它了,还是养狗吧,能糊弄。”

        余究乐了,抓住他话里的漏洞,笑弯了眼,“小哥哥你这是在说我好糊弄吗?”

        贺晚不答反问:“你是狗吗?”

        余究:“……”

        “汪!”

        握在手里的那只手动了动,身边青年小声撒娇一般道:“嗯,你的。”

        将自己放到绝对臣服的一种姿态,一个很强很强、被所有人仰视的人将脸凑到你面前,带着满腔笑意小声学了一声狗叫,然后告诉你,他是你的。

        属于你一个人的忠犬。

        贺晚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从小亲情缘淡薄,老妈去世之后便几乎是个没有家的人;友情缘,只有一个骆招招是从小陪到大的,但那毕竟也不能随时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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