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一个法律和血缘上的关系,就妄想参与进你的人生,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你又做了哪些“丢脸”的事。

        好笑了,自己活了半辈子都没明白,有什么资格去告诉别人应该怎么活。

        贺晚将手机揣回兜里,出门拎六六回训练室,没注意到楼上有一抹身影从转角处消失。

        夏祖看见余究去而复返,抬了抬眼,“怎么回来了?”

        刚刚他们俩在这跟汪丛明坦白之后,这小子懒得听老汪在那嚎,转脸就出了门,现在又一脸失神的回来做什么。

        余究单手插进口袋里,轻轻地握成一个拳,像是考虑了很久一样,看着老夏的眼睛道:“教练,我不退了。”

        老夏有些莫名,拧眉道:“没让你退啊……”

        抬眼对上他分外认真的眼睛,一时间噤了声。

        是没让他退,只是的确也没打算再让他去参加这一次世界联赛罢了。

        身体重要,无论是余究还是SUN,都冒不起主力随时有可能会在赛场上失明的风险。

        现在不是前年贺晚刚走的时候,也不是年初他第一次发现余究眼睛出了问题的时候。

        现在的SUN,的确是在很危难紧急的关头,但是往上说,贺晚回来了,至少这两个月的训练不会出现问题;往下说,谢天练起来了。

        这孩子努力的不像话,每一次训练都当成正规比赛去打,才三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成长的足够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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