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公开你是我家狗?会汪汪叫的那种。”

        得,压根就不指望能从他嘴巴里听到一句情话。余究暗叹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不太对。

        在釜山那晚,这人喝醉了倒是会主动吻上来,呢喃着道一句“真棒”。

        唇畔不自觉地扬起,余究心情大好,笑弯了眼,哄着他汪了一声,道:“不用公开。”

        “现在也就是六六说漏了一句话,只要稍微放一点我生病的风声出去就……”

        “不行!”贺晚沉声打断他,“你眼睛的事,不可以传出去。”

        他声音放的很重,屋子里几个人都愣了一愣。

        汪丛明呆呆的,“什么眼睛?”

        贺晚不回他,只是略显烦躁的原地走了两步,“我们俩的事随他们传去,你别回应。”

        余究倒是想回应,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把这么优秀的一个小哥哥拐回家了。

        只是贺晚难得的坚持,委实让他怔了怔。

        半晌,他弯了眼睛笑,“好,不回应。就当偷情。”

        这人像是故意一般,将偷情两个字说的百转千回,连眸子里都是揶揄的水光,贺晚差点被他臊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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