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形状很好看的唇走了一圈,他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床上人的神经,然后很突然的,余究真想去查一下这人有没有蛀牙。

        母胎solo的两个人,连接个吻都小心翼翼。余究尝试着撬开他牙关,伸到一半,身下压着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贺晚牙齿用力,立时就想要咬他,可是动作到一半又怕真的伤着了他,硬生生地停了住。

        余究坏心眼地弯了弯眼睛,顺势伸进他口腔里,温柔和霸道两种情绪交织,几乎夺走了贺晚口鼻之间的所有空气。

        直到这人手特别不安分地顺着衣摆滑到腰腹间肌肉,贺晚才猛地一惊,睁大了眼将人推开,“你……”

        一个单字吐出来他就又缩了回去。

        因为他清楚地看见了小队长唇边残留的几缕液体,一点一点地黏成丝线,分不清是谁的,在晨光中闪烁。

        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他的。黏在一起挂在他唇边,甚至可能自己嘴巴上也沾到了些许……

        很像中国的一个成语:相濡以沫。

        贺晚立时就受不住,耳尖热热的疼,连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着。他一把跳起来,推着人就往门外走,“滚滚滚!别过来了!”

        余究好笑地道:“小哥哥你怎么又害羞了,昨天你亲我的时候我可没这样哦。”

        他不说还好,一说贺晚就更加崩溃,恨不得直接把人从窗户里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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