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觉睡醒,窗外阳光照到眼皮上的时候,贺晚才兀地想起来他昨晚做了些什么。
操!他又亲余究了!?
妈的,一天亲他两次,还都是自己主动的,这他妈是被灌迷魂汤了吧???
等等,他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想不起来了,原地死亡。
贺晚烦躁地揉了把头发,转身就进了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汪丛明正好在敲门问他有没有准备好。
老汪手里抱了两座金光璀璨的大奖杯,笑得嘴巴都合不拢。贺晚半倚着门笑他,“你这一脸财迷样能不能收收?丢脸。”
汪丛明义正言辞:“不能!不赚钱怎么供你们这群少爷,快收拾好东西,两点的飞机,再不走要延误了。”
说完他就转手敲了另一个房门,余究出来的时候明显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瞥见老汪手里那两座奖杯还特别过分地将它们凑到一起碰出个响儿才出来。
“你倒是皮。”贺晚看汪丛明险些拿不住的样子笑道。
余究很自然地走过来,“守财奴一个,怕是又在算回去能拿多少奖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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