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说出来,贺晚猛地扭头一看。
小队长每次对着他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就连现在也是。
眼睛浅浅弯着,完全看不出来端倪,唇向上扬起,露出好看的酒窝。
贺晚心揪了一下,重新转向显示屏。
耳麦里六六还在问余究这话什么意思,他咽了口口水,让声音不那么哑,问:“听声辨位学的怎么样?”
余究微微一愣,笑道:“还行。”
他完全看不见的情况很少,至今也才发生过三次。第一次发生在去年柏林世界赛,后来站上颁奖台余究都没意识到比赛期间有一两分钟自己是失明的。
第二次是今年年初,意识到可能真的出了问题之后,他有试过闭上眼睛训练。
贺晚捏紧了几分鼠标,盯着显示屏道:“那就继续打,你说过陪我拿金奖的。”
既然是陪,那就一定要和他一起活到最后一秒。
余究微微一哂:“小哥哥你这算不算是压榨劳动力?”
贺晚:“不算,有报酬。”
余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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