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在床上躺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暂且不说一直以来都是迷的余究训练时长,单就夏祖的表现就很不正常。

        老夏一直对自己很好,但是他如果在比赛中出现了那样的失误,作为教练,夏祖一定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可是到了余究这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吗?

        眼花……?

        越想越睡不着,贺晚烦躁地坐起身,随手捞了一件T恤套上就去了隔壁房间。

        现在已经过了零点了,余究被他敲开门的时候一脸怔愣,转眼瞥见这人下身穿的那件花裤衩,无奈地捂住眼睛。

        贺晚穿的是一条宽松沙滩裤,还是刚刚出门前觉得不太好套在外面的,但是落在余究眼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左腿上部还有蚊子叮咬出的一个红包,要多勾引人就有多勾引人。

        他叹了口气,将门拉的大了点,揶揄着道:“小哥哥,你穿成这样来我房间是不想回去了还是不想让我睡觉?”

        贺晚开门见山:“你到底怎么了?”

        余究一怔,打着哈哈道:“先进来吧,我这有药,我给你涂点,那里痒吧?”

        他视线落在贺晚大腿上的那个包。

        是痒,而且本来贺晚也没准备在门口跟他聊,冷着脸进去之后坐到椅子上。余究在箱子里翻了翻,翻出来一盒青草膏。

        他笑了下,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开盖便是一阵清甜的香味弥漫在房间里。余究动作很温柔,一点也不像电竞场上黑着脸一枪一个人头的噩梦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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