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究呼吸一滞,差点没忍住。
半晌,担心汪丛明要敲门喊他,他小心地把贺晚的胳膊放进了被子里,“看我多好,你让我没睡着我都不舍得吵醒你。”
床上那人自然不会说话,他眼眸暗了暗,微微低下头。
凑着贺晚的耳垂,他哑着嗓子道:“你自己说的啾,我现在不过是让你履行承诺,可不是耍流氓。”
一个清浅而不含情/欲的吻落在那人发间,余究小声道:“早安,小哥哥。”
微光撒在床上,渲染出一副正好的画:雪白的床,青年俯低身,轻吻着他的神,浅淡的吻落在发间,美好安宁的不像话。
而等到关门声响起,床上那人才猛地一下睁开眼深呼一口气。
操!
不舍得个屁啊!谁他妈大早上被人亲一下还能睡得着的!?
还有,这人怎么进的房间!?他没锁门吗!?
贺晚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到了门边,狠命地锁了好几道才略微缓了缓心情。
转眼瞥见门边穿衣镜里青年通红的脸……
贺晚:“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