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一转头,刚想顺势上去,嘴边送过来一颗剥好的棒棒糖。侧眼看去,小队长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唇边酒窝深陷。

        心念一动,他张了张嘴,头微微下垂,就着他的手含住那根糖,唇瓣似乎还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温热修长的物体。

        ……

        余究:“……”

        操了。

        手指刚刚碰到贺晚唇的部位迅速地起了热,余究只觉得连脑子都不太清醒。

        没事自己挑战自己忍耐度,他是不是有病!?

        SUN到定好的酒店的时候,是比赛前一天的下午。

        花眠看见他们这一行人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还愣了一愣,“你们还真的是一点也不紧张啊,不提前过来熟悉熟悉场地什么的?”

        余究哂笑道:“运动员跑步吗?提前熟悉场地做什么,反正三天就走了。”

        花眠见他这自信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没说出来。

        贺晚在旁边,有些问题他不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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