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究在旁边笑得欢,“你都回来了,打不进决赛多丢脸。”
贺晚原本憋的慌,闻言睨向他,“你这又是从哪来的自信?”
余究笑着给他递过一支笔,“我这不是自信,我是相信你。”
他对小哥哥,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
可能是刚起床脑子不太清醒,贺晚闻言一怔,还真的下意识接过笔在那份名为合同实为卖身契的文件上签了名。
汪丛明拿了合同就跑,生怕他反悔一样。
现在才上午九点,三楼那几个人压根就没醒,走廊上只有贺晚和余究两个。
汪丛明一走,余究就笑着看向他,“昨晚睡的怎么样?”
贺晚盖笔帽的手一顿,没好气地把笔扔给他。
昨晚睡的怎么样?这人真好意思问。
他给他准备的衣服他压根没敢动,也没再下楼去车上拿,洗过澡之后想了想,反正床单是新换的,干脆就裸睡了……
贺晚突然想到什么,近乎凶狠地瞪了一眼余究,“你房间以后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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