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天气最多变,风吹到脸上的时候凉凉的,耳根却在发烫。

        他明明是在谴责余究,但这人轻飘飘的一句“你终于知道我在撩你了吗?”说出来,倒像自己才是个不解风情的恶人一样。

        贺晚好笑地捏了捏手指,捏出几个响儿,“也不是终于知道,就是您老人家撩的人太多了,没人敢应。”

        余究立刻反驳:“我委屈,你出去问问,我除了训练就住你直播间了,我还撩谁了?”

        贺晚眯眯眼,“哦?之前余神是说要把自己打包送到谁的战队来着?”

        他问的随意,电话那头的余究却猛地一噎。

        苍了天了,小哥哥这么跟他玩的吗?用他的那一套还回来可还行。

        他也不反驳了,顺势说下去,“小哥哥说的是贺神吗?那是我偶像,要是真能跟他一个战队,我求之不得。”

        贺晚:“……”这人彩虹屁还敢吹的再真情实感一点吗?

        不过说实话,被他这么一搅和,心情倒是真的好了不少。

        贺晚闲闲地坐回小躺椅上,吹着夜风问:“你刚刚怎么心情不好了?”

        余究:“我怕说出来你会吃醋。”

        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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