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究勾勾唇,闹得更大吗?

        反正他不怕死。

        这事如果他们黑的是自己,他是真的不怕把事闹大的,就跟前几次一样。

        他低下头,听见夏祖在青训生训练厅里扯着嗓门喊,转了个身一边往教练办公室走一边打字:谢了,谨代表我家队长跟花队道个谢。

        花眠:代表个屁,你多大脸啊,什么时候真把晚哥带回来再说。我去捶人了,mmp,真当我八百微博号是白养的吗?

        余究没跟他再贫,直接进了老夏办公室,没等一会,门开了。

        夏祖见到背对着他坐着的青年愣了一瞬,转眼看见他手上夹着的香烟,皱了眉头,“不是戒了么。”

        余究笑笑,弹了下烟灰又吸一口才摁灭,说话的时候吐出来一圈烟雾,“是戒了,今天有点烦。”

        闻言老夏也不好多说,他自然知道他在烦什么事,别说余究,就连他都恨不得上场捶人。

        一个个都瞎几把扯。

        他今天甚至还听到两个青训生在讨论这事,当即就让人写了两千字检讨。

        夏祖烦躁地薅了一把他的寸头,将手里拿着的记事板丢到桌子上,然后坐到余究对面,皱着眉头问:“说吧,来找我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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