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当初贺晚还在SUN的时候,自己也曾这样看过他。
青训营一直有门禁,但是真的偷偷出来练,老夏也不会发多大火,只要你能保证第二天的训练度。
余究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多么聪明的选手,进SUN的初心就是为了贺晚,自然会练的更认真。
其实到后来已经说不清是不是喜欢了,只是在最卑微最弱小、最深陷泥潭的时候,瞥见了一缕光,于是便下意识地想要去追寻去仰望,渴望与之并肩。
与其是喜欢,不如说是对那一种生活的向往。
老爸老妈离婚后全都各自组建了家庭,并不在意他的死活。跟奶奶一起生活了七年,奶奶去世了,他便开始了半工半学。
那时候也不过才十五岁,还是童工的年纪,晚上在网吧做网管,白天又去学校上课。
每个班里都有几个成绩不怎么好的学生,成绩不好上课还睡觉自然就不得老师喜欢。
偏偏中学升学率又和老师的奖金挂钩,余究被明着暗着劝退好几次,他一直没走,直到将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放到了奶奶坟前。
敢招童工的自然都是黑网吧,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在那种地方生活下来的,余究现在自己想都会觉得不真实。
和他如今这样周身是光的生活相差太远了。
没想去高中念书,在网管玩玩游戏打打架,时不时会有隔壁街的老板带着小弟过来闹事,他便也就上场拎根棍子就开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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