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许一边骂她,一边端来水和零食,陪她一起完成,并且放出狠话:”再这样,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凄凄惨惨沈星梨。
大概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被他揍屁股的魔咒了。
就这么一直熬到了凌晨四点,沈星梨发出邮件,歪头看看睡在一旁的老公,心里又觉得很暖
这个口是心非的傻瓜!
不过那晚,言嘉许终于在凌晨四点半奸计得逞,导致沈星梨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还没成为艺术家功力,但是艺术家的作息倒形成的很快。
舍利焦虑不安地趴在沈星梨床前,它觉得妈妈可能要被爸爸折磨死了!
雪白的狗子嗷嗷乱叫。
言嘉许掀被起来,看了眼胖团,给了舍利一个禁止的眼神,任劳任怨地把它拖出去遛。舍利不肯,非要确认沈星梨活着没,毕竟它妈妈要是病了它可就惨了,靠爸?靠不上的!
沈星梨艰难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摸摸狗脑袋,舍利依依不舍地跟着言嘉许出去了。
到楼下,言嘉许才摆出威严的神色,“以后不许进房间听见没?爸爸妈妈办事儿小孩儿不能听!”
舍利:你在说什么几把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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