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腿,都被人箍住了。
言嘉许骨子里还是个顽劣的大男孩儿。
昨晚睡前,沈星梨因为身体的刺激太激烈而颤抖不已,没让他碰,一个人趴在被窝里缩着,等待平复。
可睡着睡着,就被他捞过去。他好像把她当成一个玩具了,紧紧搂在怀里,腿跨在她腿上或者腰上。沈星梨有时半夜会觉得热,就滚远一些。不出几分钟,一旦他发觉怀里空了,就又把她捉回来搂着......
沈星梨再醒过来,十一点了。
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她又大了一岁,二十一了。
这是和他两个人过的新年。
她费力地从他身下爬出来,赤着身体,脚一沾地有点虚,但并不疼。言嘉许怕她不舒服,做的时间虽然长但很会掌握力度,一点都不忍心伤害她。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丫,忍不住笑了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毛衣套上,去楼下。
言奶奶走后,这个房子空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她记挂着他胃穿孔,手术好没多久,不能这么饥一顿饱一顿的。但是翻遍了厨房,没一点儿吃的,只有一把米,不过也是几个月前的了。
作为邻居的好处就是这样,住得近,方便。
于是裹上大衣,拿了钥匙跑去对面搜刮点儿吃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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