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许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沈星梨那天下午知道老太太走了,站在门口忍不住哽咽,哭成了泪人。当时言嘉许坐在沙发上,沉静地给丧葬公司打电话,给医院打电话。他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没有经验。只能一点一点去问。
沈星梨不敢多哭,咬着嘴唇坐到他身边。
只见年轻的男人,垂着头。
他孤独到可怜。
像是回到小时候。
沈星梨滴滴地喊一声:“……哥哥?”
一个许久不叫的称呼,因为此刻,沈星梨忽然又觉得,他不是谁,跟钱,事业,地位毫无关系。
他只是言嘉许,她的守护神。
言嘉许放下手机去看她,忽然笑了笑。
抬手沾去了她脸颊残留的泪滴,低声道:“别哭了。”
沈星梨反手,攥住他的手掌,两只手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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