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许说:“对,二十几个小时没睡了。”他一边的肩膀压下去,挨着她的身体,松垮着。
沈星梨双手抻着他,简直想哭。
怎么会有人这么累呀。会不会猝死?
沈星梨说:“你以后不许这样子了,知道么?”
言嘉许说:“下不为例。不会放你鸽子了。”
沈星梨:“这没事。”
她牵了他的手往回走:“我是借口想跟阿黄玩儿才出来的,要不然我奶奶肯定说我了,一个人大晚上出来溜达有神经病么?”
言嘉许说:“你奶奶是对的。”
沈星梨知道他的担心,笑眯眯:“没事儿,阿黄会保护我的。”
“呵。”他笑容晕染开,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顶了顶,“它比你还傻,给块儿骨头就跟人跑了,怎么保护你?”
沈星梨气咻咻的,嘟着嘴巴。
“别气了。”他直起了腰背,从羊绒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糖炒栗子,递给沈星梨,说:“盐水鸭饭店早没了,给你买了这个。”
沈星梨上午要的东西,就是某餐厅的盐水鸭,超级好吃,周末去都要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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