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该和他说道说道工作上的事情了。
还是高子川先提出来了,说言嘉许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任性了。毕竟从小到大,被人捧着长大的嘛,为所欲为,有恃无恐。
潘洋说:“你们也不用担心。他身后不还有个言氏么?商人都是锱铢必较的,言董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拿了几千万出来玩玩儿。他那种在商场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道行深着呢。”
高子川思考了会儿说:“照你这么说,言父肯定也不会慷他人之慨了。拱手把广视送出去的事情,他也不会干。”
潘洋停下来,了然地看向他。
高子川的表情时间凝结,他终于反应过来。
言嘉许这么久了,一直独守着广视,只以个人名义投资,不让任何人插手。但他个人资产有限,早就该融资,寻求更强助力的时候,他自岿然不动。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潘洋谨慎地说:“其实这样也不错。言氏的财力,自然不用多说。”
高子川慢吞吞,表情纠结:“可广视,是我们一手带起来的。如果不是因为想自己做出些东西,我又何必辛苦这么久?”
潘洋:“……”
高子川:“这些年,从公司为成立前的准备,到鬼眼的成功,我们这帮人吃了多少苦?”
潘洋:“这么一说,广视被言氏收购,也是弊端。一个做房地产,制造业的大企业,收购一个毫不相干的科技公司。按照他们的尿性,肯定是想自己玩儿,但是没有那金刚钻就想揽这瓷器活儿。过不了多久,广视被玩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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