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洋:“对。”
沈星梨晚上在言嘉许那里混了一夜。因为她外出几天,小别胜新婚嘛,俩人见了面儿,自然各种亲亲热热,咿咿啊啊嗯嗯。
老男人不知哪来那么多精力,可着劲儿折腾她。
沈星梨抱怨:“你以前很心疼我的,现在怎么回事?”
言嘉许歪着头,一本正经道:“我现在也疼你,疼的方式不一样而已。”又说:“你刚刚不舒服么?”
沈星梨哼唧一声。
言嘉许来了兴致,追着她不放,“说说看,你喜欢怎么弄?上面?还是侧面?”
“呸呸呸……”
“都不喜欢?那今晚让你试试上面得了,省的老说我欺负你。”
“啊啊啊,你不要再说啦~”某人抱头鼠窜。
……
下午从画室回来,林清告诉沈星梨,潘启明的父母要请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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