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下眼,去手套箱里找东西给她擦擦,可什么都没有。
一时气也消了,因为没时间,得赶紧给她弄干。
沈星梨大手一挥:“没事儿,我扛冻。”
然后“啊切!”一声,啪啪打脸。
言嘉许:“......”
沈星梨:“......”
感冒不是被雨淋的,是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冻的,毕竟在冬天光腿穿短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还有现在,她里面的小毛衣湿了,软软的贴在胸口,少女的脖子上还有莹莹的水光,柔滑而细腻,凸显出小巧又玲珑的胸型,是属于还没有发育好的小姑娘的特有的风情。
言嘉许罪恶的撇开眼,脱了自己随身穿的运动外套,盖在她脑袋上,冷声道:“自己擦擦。”
自己擦擦?
自己擦擦?
怎么听上去那么像个事后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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