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的时候,言嘉许已经靠在车门上玩手机了。
“嗨!”她摆摆手,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言嘉许没说话,伸手招招她。
沈星梨凑过去,言嘉许手掌盖在她脑门儿上,“你发烧了?”
“你说什么呀?”
“没发烧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沈星梨郁闷的拨掉他的手:“你才发神经了呢!”
你全家都发神经了。
言嘉许笑着:“嗨什么嗨,过了两天就不认识人了,你想上天么?”
沈星梨没搭理他的奚落,转了个身,问他:“我这个羽绒服好看吗?我妈妈今年给我新买的。又柔软又暖和,你摸摸这里面的羽绒......”更想问的是我好不好看呀。
言嘉许翻了一眼,问:“你校服呢?”周一早上有升旗仪式,全校的学生都必须穿校服。
沈星梨说:“在说包里,我到学校换上。”她又乐滋滋的摸了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觉得挺美。
言嘉许“呵”了一声,笑骂:“德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