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盖在她发心揉了揉,言嘉许蹲下来,看着她:“不是让你不要出来的么?”
“对不起。”沈星梨声音细细的,带着满满的抱歉。
“不是在怪你。”他苍凉一笑,看着自己杂乱的家,这就是他的现状。
沈星梨有些委屈,她好疼啊,他还没安慰她呢,于是小声解释:“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某个人的心,坠入窟底,再也浪不起来了。
她说,她想保护他。
沈星梨说:“我能保护姐姐,自然也能保护你。”她都习惯了,相比于张莉莉,夏萌这点儿不算什么。
说完她捂住耳朵,低低地说:“我好疼啊。”
言嘉许低头一笑,抬手放在她脖子后,压了一下她的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薄薄的,粉色的,柔软的带有一丝温度,上面红了一片。
“很疼?”娇气的小姑娘哭成这样,他凑近了说,湿润温热的气息全都扑洒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沈星梨往后躲了下,被他摁住脖子。
“嗯。”
家庭医生收拾着工具箱,还没走,不合时宜地过来打断:“我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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