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梨近距离看他轻挑的眼睛,和锋利的眉毛,软软的点了下头。
随后他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带着她走了。
回家也是因为言嘉许有事情要做,这个房子他几个月没回来了,家具上都蒙着白布,他全都掀了后让沈星梨坐着别动,沈星梨果然乖乖的把书包放在脚边,看着他,舔了舔苍白干涩的唇。
“真的没事吗?”他皱着眉问。
现在是有点不敢靠近她,也不敢多问什么,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得当的举措,会让她更加不舒服。他在心底苦笑,说言嘉许,你一点儿也不聪明,白活这么多年,你连一个小姑娘都照顾不好。
沈星梨无措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我想喝水。”就是没看到他房间里哪里有矿泉水。
“好。”言嘉许在储物间里找出一箱离开前买的未开封的纯净水,递给她。
沈星梨伸手摸了下,没有接过来,摇着头小声说:“我想喝热水。”
言嘉许眉头松了一下,心想自己又干了一件很蠢的事,“等下”
热水要现在烧,烧之前还得重新冲洗一下热水壶
两分钟后,他把热水壶插上电
随后去卧室里把该撤掉的白布撤掉,房间恢复原有的清冷摸样
言嘉许去厨房给沈星梨倒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客厅了,找了一圈没人,不知道何时沈星梨已经跑到他卧室的床上蜷曲着了,小小的一只,显得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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