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泓淡定道:“以前练武几日几夜不休也是可以的。”在这里的三日,他想多知道一些事,那以后再回来的时候就不必让王爷一直操心他可能会因为一些不知道的事还需要再教。

        谢彦斐羡慕嫉妒地瞅着他,简直……人比人羡慕死人。

        回去他也要练武。

        可想到大早上要起来扎马步练拳,算、算了……有一个会武就行了。

        谢彦斐与裴泓去了电影院,是一部这两个月刚出来的新电影,他没看过,还是个爱情片,不过去看的大多都是小情侣,他们两个大男人去还一头长发,虽然戴了帽子,还是有人注意到,尤其是小女生,看到他们经过捂着嘴兴奋激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谢彦斐淡定走过去,才凑过去,压低声音看着裴泓:“她们刚刚说什么?”

        裴泓练武之人耳力好,谢彦斐听不到的他却能听到,裴泓神色里闪过疑惑,不过还是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他们说你一看就是受,那小腰细的我的手掌肯定能握住,这点他们倒是猜的不错,不过……什么是受?什么是攻?我是攻?为什么是攻?”

        谢彦斐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裴泓,凭什么他一看就是受?他默默看着裴泓,望着裴泓求知若渴的眼神,突然一本正经道:“其实就是衣服的颜色而已,你要是愿意,你可以自称自己是受,我当攻。”

        裴泓认真看他一眼:“你确定?”

        谢彦斐仰着头特别真诚哄他:“当然!”

        裴泓却是笑了声,“她们后面又说了一句,我想我大概懂了,他们说你一看就是下面的,就是受,我是上面的……所以,”他凑近了些,“你这意思是想自己在上面?”

        谢彦斐本来想立刻嗯嗯嗯点头,突然对上裴泓“老女干巨猾”的眼神,眯眼,这厮不会是另外一个意思吧?“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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