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斐:“既然如此,你又不是凶手,那到底凶手是怎么做到,你们都喝了那杯酒,而冯骋死了,你没死的?”

        冯骋摇头:“大人也是这么说的,说只有我才有可能动手,才有可能杀了阿霖……说我当时根本没喝那杯酒,因为检测到两个酒杯里都有毒。可我没死,也没中毒。”

        谢彦斐:“那你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性没有?”

        冯骋看向谢彦斐,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根本无法想象仪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谢彦斐:“她提前给你喝了解药。”而给他服用的解药量大,加上冯骋体格好,当时心不在焉,其实并没有喝太多的酒,加上后来事发之后即使有些症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腿软手软心跳加快,即使有些异样也只当他杀人心虚之后,也不会有人在意,冯骋自己当时因为邓少爷的死整个人都是懵的,更不可能会察觉到,等过了这一天一夜,早就毒解了,他身体也恢复了。

        冯骋想到什么,一张脸彻底白了,浑身晃了晃,颓然倒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想起来了,仪妹在他临行前的确是给了他一碗汤,说是她刚炖好的,最近天气干燥,喝点汤免得惹了风寒,他当时急着走,也不知道是什么汤,温度也刚刚好,他一口就灌完了,后来匆匆去了酒楼,因为要见阿霖,颇有些心不在焉,若非面前这位公子提醒,他压根想不起来。

        谢彦斐:“看来你是想到了,如今,你还敢说你这仪妹没有任何问题吗?”

        冯骋:“可、可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自认这两天来他们母子两个把她当成亲人一样,因为她的脸毁容了,他们照顾她很是细致,也怕她小姑娘会自卑,平日里也很照顾他的情绪,可……怎么竟然会是这样?

        谢彦斐:“原因,那就要问她了。”

        谢彦斐与裴泓对视一眼,既然确定了仪妹才是最大嫌疑的凶手,很快,裴泓带着谢彦斐从府衙的大牢出来了。

        裴泓在出来之后,就立刻让暗卫去守着仪妹,防止她发现不对劲会逃走。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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