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泓也学着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让谢彦斐一时间差点有些心猿意马,可接下里听到的却忍不住注意力集中。

        裴泓道:“他说,几个月前他在学院后门看到死者气冲冲来找冯骋,逼问什么,两人吵了一架,那书生只听到几个词,似乎是关于骗了他让他丢脸什么的,不过具体的他没听到,这书生怀疑是冯骋暗地里骗了死者,死者要报复他,他一着急就打算下了杀手。”

        谢彦斐觉得不对,“哪有人杀人还大庭广众,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啊?”

        等谢彦斐说完,才发现世子近在咫尺,多亏他们选的位置是个角落,否则两个大男子这样怕是早就引起注意,谢彦斐瞅着裴泓,“世子,我们坐的这么偏,其实说话不用这么近,也不会有人听到。”

        裴泓嗯了声,“是这样没说,可王爷之前压低声音这么说,我只好配合不是?”

        谢彦斐睨他一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知道你是故意凑近的,大庭广众,脸不红么?更何况……对面还有影青他们。

        只是等谢彦斐偷偷朝对面看去,影青和鬼冷,一个低头一个偏头,正在认真喝茶,一副明显我们没看到,你们继续的模样。

        可这谷欠盖弥彰,显然是看到了啊。

        谢彦斐耳根一红,默默埋头喝茶,决定等下去趟邓家书坊,想帮冯骋,只能先把他们矛盾的关键点找出来再说。

        谢彦斐他们出了茶楼之后就去了邓家书坊,这邓家在永姜府家底不菲,开了好多家书坊,不仅如此,还有绸缎庄和胭脂铺,谢彦斐他们去了最大的一家老字号的书坊。

        一般最开始的一家里的都是老伙计,知晓邓家本家的事情也会比较多一些。

        谢彦斐四人一瞧通身贵气,一踏进来,加上年纪轻,谢彦斐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折扇,一进来就打开开始摇着,他当初假死的时候十八岁,躺了三年,没什么影响,所以瞧着还是十八的模样。

        裴泓气质沉稳,敛了威压,虽然瞧着好相处一些,却也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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