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不动昏迷的裴泓,让暗卫把人送到养心殿的寝殿。
等暗卫把人放在龙榻上,谢彦斐松口气,挥挥手让他们回去处理伤口。
暗卫临走前的谷欠言又止谢彦斐只当没看到。
暗卫最后还是嘱咐:“皇上醒来可能会因为伤口太多发热,公子……多担待,让皇上喝药。”
谢彦斐没想到世子竟然不喝药让病自己好,气得慌,可看着这么惨躺在那里的世子,谢彦斐只能开始给他上药。
既然不会发疯了,谢彦斐也没顾忌,直接把裴泓衣服给脱了,上了药,用锦被一看,看了看自己身上也被染了不少血的衣服,都是一股子血腥味,干脆也脱了。
折腾了一整晚,谢彦斐也累得脱力,再爬去沐浴是不可能了,盖上锦被,很快睡着了。
裴泓再醒来时,觉得浑身的伤口都在疼,可他习惯了,这三年来,身上的疼远没有失去王爷带来的痛楚强烈。
他闭着眼,感受着习惯的疼痛,只是……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意识逐渐清醒,也想起来昨晚上发生的一切,他天黑之前就去了冷宫的密道里,在那里被暗卫用长锁链锁着防止走火入魔发疯。
后来……他发作了,一开始还能克制,可后来越来越无法控制……
再发生了什么他就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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