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斐隐约猜到思汝长公主要做什么。
她自己一辈子求而不得,所以在以为他与世子两情相悦在以为他对世子动心的情况下,让他与世子成婚,可之后……怕是想杀了他们其中一个,留下一人怀着愧疚悔恨无能为力之心痛苦一辈子。
思汝长公主:“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谢彦斐咬着牙:“我们成婚。可这里没有喜服,是皇陵,如何成?”
思汝长公主笑得更加阴森诡谲,“不必担心,我早有准备,只可惜要委屈你们二人中的一个着女子的喜服了。本来呢,这些是我为我自己与皇上准备的,不过……先便宜你们吧。”
她瞧着两人怪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他们的未来。
一个死,一个生。
无论留下的是哪个,注定痛不谷欠生。
她得不到的,他们也休想得到。
思汝长公主吹了声怪异的口哨声,顿时四面八方也如同裴泓的影卫般,出现几个黑衣人,为首的两人手里捧着喜服,一男一女,女子的装束上放着凤冠。
思汝长公主歪歪头,两人直接将托盘掷过去。
裴泓伸手稳稳将两个托盘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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