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起来呢?还是再享受一会儿?还是起来呢?

        裴泓思绪也在飘,克制因为靠近手指会忍不住摸向王爷的脸,是不是如想象的那般柔软好捏。

        上次只摸了一次,轮廓虽说已经刻在脑海里了,却远远还不够……

        两人各自心猿意马,都没发现彼此的不对劲。

        就在谢彦斐想通,他就躺一下,兄弟间躺一躺其实……也是可以的对吧?再说,他是真的醉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伴随着影青一声疾呼:“主子,有刺客!”

        裴泓脸色微变,影青话落的瞬间,他把谢彦斐拦腰一带,从软铺一滚落下压.在马车的地板上,一根羽箭擦过他们头顶上方刺向后门板。

        嗡的一声羽箭嗡名声,谢彦斐的酒彻底醒了。

        裴泓这次赴宴带了影卫,更何况外面有影青与鬼冷,两人足够抵挡,他没出去,紧紧抱着谢彦斐,护着他的安危。

        耳听四方,几乎紧贴着谢彦斐的侧脸,声音压得很低:“王爷你怎么样?刚才落下来的时候可伤着?”

        谢彦斐摇头,“我没事。”

        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怎么好端端的有人来刺杀他跟世子?难道是猜错了,三皇子借着这个宴会不只是要对付四皇子?连带的,想直接连他一起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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