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贤帝也吓到了,他这些年因为继后的脸与前皇后相像不愿去看,当年就是因为相似才被算计到,可没想到突然会看到这样一张脸,“不是说半个月就好,怎么今年过敏这么厉害?”

        继后垂泪:“皇上,臣妾大概是得到报应,报应当年臣妾犯的错。可臣妾这些年一直都在自责,臣妾想去祭拜姐姐,彻底了了心里的愧疚,也许烦闷消了,也就好了,求皇上一偿臣妾的夙愿……若是依然好不了,臣妾怕是也没脸当这个皇后,愿意交出凤印。”

        其她四妃眼睛一亮,对视一眼,突然也跪地:“皇上,其实这些年臣妾都想去皇陵祭拜前皇后,只是以为怕您念起过往,当年前皇后是个喜热闹的人,如今冷清这么多年,不如趁着这次五皇子也去,热热闹闹的给前皇后祭拜祈福,皇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喜热闹三个字,让明贤帝想起当年阿芸的确是个闲不住的,他眼眶有些热,望着阿芸这个嫡妹,这个血脉至亲,到底还是点了头:“既然你们有心……那就一起去吧。”

        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这么多年,是不是她在地下也很寂寞?

        很快他就能去陪她了。

        而另一边,谢彦斐与世子出了宫,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一开始谢彦斐还能克制住,可都走了一半,世子依然淡定的没表示,他忍不住低咳一声。

        裴泓摸着竹简,闻言没抬头。

        谢彦斐又咳两声,世子没忍住笑出声,谢彦斐耳根一红,想着世子又看不到,特么底气十足挺起胸膛:“我礼物呢?”

        裴泓装傻:“什么礼物?”

        谢彦斐上前去挠他痒痒:“世子诶,本王过生辰,老六他们可都给本王准备了,你的呢?别说没有啊,本王可不认,快拿来,是不是藏在怀里了?”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探,裴泓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握住他的手腕,紧紧的。

        “王爷别闹,没在怀里。”裴泓的呼吸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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