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行人对视一眼,一咬牙赶紧掏出银钱一拍下就追了出去。

        老鸨以及诸位姑娘看看人去楼空的春风楼,面面相觑:为什么她们突然有种也想去对家看戏的冲动?

        裴泓接下来一连去了三家,跟之前春风楼的情况都一样,本来只是演戏,可到最后只要一想到王爷竟然比他还熟稔玩得开,他垂着眼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嫉妒蔓延开,几乎啃噬着他的身心。

        谢彦斐也去得累了,可瞧着身后一拨拨双眼冒光兴奋的吃瓜群众男女老少:百姓们,这眼瞧着夜都深了,可以回去歇了。

        也别多逛几家了,感觉就今晚上他都有些吃不消,看来可以收工明天去教坊司了。

        今晚上势头这么大,怕是明天一大早就能整个京中沸沸扬扬的。

        裴泓这一晚上去了四家,受了四回刺激,也差不多到了濒临爆发的点,从第四家出来,他上了马车,直接吩咐赶车的影青:“回、府。”

        谢彦斐上前还扒着马车的门框,意图往里面看:“世子你明天还来吗?你要是明天还来本王明天继续陪你啊,世子你晚上睡好啊,本王等着你原谅本王啊。”

        车里依然只有一个字:“走。”

        谢彦斐依依不舍松开手,瞧着马车走远,转过身,瞧着围了一圈双眼就差冒绿光的众人:“你们真是个好人,明天继续通知本王啊。”说罢,挥挥手,也上马车回去了。

        众人兴奋:啊啊啊,他们被王爷夸了,看这势头稳了一半。

        谢彦斐连逛四家青楼这身板还真有些受不住,而在他与裴世子的马车相继离开之后,人群逐渐散开,露出人群后一个着青袍的年轻少年,他戴了面具挡住了大半张脸,瞅着远去的两辆马车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