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孟娘倒是聪明,她主动说出来,即使以后有人这么说,她也能说是胡编乱造的,加上边陲之地这么远,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查证。

        到时候她成了事,万一怀了孩子,就算是查到了也能母凭子贵留下来。

        还真是算的够精的。

        谢彦斐恼怒一拍桌子:“可恶!到底是谁?是谁威胁的你,这么欺负一对孤儿寡母简直可恨!本王认识刑部的葛大人,本王这就报官给你做主!”

        孟娘傻了眼:她没想让他报官啊。

        “这……这不宜闹大,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对我们下黑手,奴家王府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孩子,这万万不可啊。更何况,这孩子的生父其实、其实王爷您也认识。”

        “哦?”谢彦斐挑眉,“本王也认识。”

        孟娘忽悠,自从知道不对劲她就打探了一番,也知道了不少事:“对……其实,正是镇国公府的裴大公子,听说他是裴世子的大哥,裴世子听说与王爷相熟……”

        谢彦斐了然:“竟然是裴大公子的骨血,这、这……难为你们孤儿寡母了。”

        孟娘摸着脸,坚强道:“王爷,奴家不委屈,只是……这件事怕是还需要从长计议,他们让奴家趁着寿宴污蔑亡夫,奴家不愿,可万一……他们后来报复怎么办?所以,奴家想着……不如奴家跟着王爷一起去,那些人看到王爷也许就不会再为难奴家了。”

        谢彦斐看她一眼:“这……怕是不妥。”

        孟娘心里一咯噔:“王爷?”说着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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