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沣在一旁将宣平侯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确定怕是这床幔里的正是魏姨娘,他眯着眼,深深看了于容琅一眼,看来这于二公子的确很有嫌疑啊,结果他这边刚转过头打算询问宣平侯,就看到宣平侯突然面色不善看过来:“葛大人,你喊本侯过来听这么一句是怎么回事?本侯又不是于家的人也不是于二公子的长辈,他的外室与本侯有何关系?”
葛文沣:“???”
他一脸懵看着宣平侯,一头绿帽就这样压了下来,你竟然说你不认识?还说这是于容琅的外、室?!
葛文沣府里就一个夫人,所以对这些压根不了解也不擅长,他一脸懵,他夫人要是敢给他戴绿帽这官位不要他也要撕了狗男女,可……特么这都能忍?宣平侯你还是不是男人?
可这话葛文沣能说吗?难道让他堂堂一个刑部尚书去掀一个“外室”的床幔?
他敢掀,不用出这府门就有人参他一本。
葛文沣脑瓜子嗡嗡的疼,宣平侯竟然这都能忍?这简直!
宣平侯看出葛文沣看出来了,他眼圈还猩红着,可他能怎么办?得罪于相爷?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姨娘偷人了?他丢不起这个人!
宣平侯凑近了,压低声音看着葛文沣,“我们去那边说。”
葛文沣看他一眼,看出宣平侯眼底的恳求,黑着脸还是去了角落,他倒要看看宣平侯要说什么。
于容琅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之前宣平侯来的时候他虽然相信魏姨娘能解决,可还是悬着一颗心,此刻看到这彻底放了心。
他一放心,面上的神情也轻松下来,端起一旁的杯盏猛灌了一杯凉水,等事情了了,赶紧回去看大夫,他觉得自己后背的伤疼得他眼前一黑一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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